洛白摩擦画像旁写着的姓名和信息,喃喃自语:“会是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年了,那人早不再是那副少年模样,可惜当年没能留下他的名字。不过,再见面,他绝不会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武大会……”洛白将风云录放入怀中,出了巷子,骑马奔向太平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要出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倚靠在床榻的老人,睁开眼睛打量面前躬身的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打着哈欠,揉了揉眼,又拨开长长的胡须整理衣服,拖着时间慢悠悠地问:“徒儿,为何出谷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若抬头,满眼年少稚气,眼睛亮得晃人,看得老人直咂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!弟子想出谷佐证医术,治病救人。”杜若侃侃而谈:“当初师父收我为徒,夸我守得住心,肯认真琢磨。如今医术小成,虽比不得师父,徒儿却依旧想外出得以让一身医术有用武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鹤发童颜,只眼角有些细纹,面色红润,他轻轻摇头:“你是我门下最小的弟子,以你的天赋留在谷中研究药方不是更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无武力傍身,独自行走,为师担忧你的安全。”老人问道:“是否有人与你说了最近比武大会的事?你有心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若摇头:“师父,留在谷中研究再多药方又有何用?师父说过医者仁心,难道我要守着医术,对谷外的病人视而不见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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