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……”寒酥急急叫住他,“其实……我觉得今晚不需要……”
寒酥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今晚半月欢一直没有影响她。
寒酥心里惊讶,却不好多问。
封岌来时,两个人的视线交汇,颇有丝心照不宣的意味。
寒酥将那份赞词偷偷收起,开始抄书。
“什么?”封岌不明所以。
又过去半个多时辰,翠微在外面叩门禀告梳洗的热水备好了。寒酥这才收了笔,去梳洗沐浴。
封岌松了手,他身体无力地滑跪在封岌面前,他抱住封岌的腿痛哭:“都死了!七百九十九个人都死了!他们都死了……”
在军中受了刺激吗?
封岌略抬眉,心里那股不高兴便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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