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布尼兹好似早有准备,自怀里掏出一张亚历斯所写的委任状,交给赛米尔,只见状中写道:「我若不能行使国家大权,便由王子赛米尔.克劳地亚代行,众卿应视王子为最高长官,不得忤逆。王子若有任何需求,须协助其理政,不得推诿。」文末落了印,行文日期正是昨日,为避免独揽大权,最後批示是由罗布尼兹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赛米尔很吃惊,「我七年没有回来了,怎麽能突然间就代理国政?这是我回来的第二天。」罗布尼兹却说:「难道到了明天,殿下也要说,您才刚回国第三天,还不能理政吗?」这话令赛米尔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布尼兹语带严肃地正sE道:「殿下,您已经十六岁了。虽说相国遇刺一案,您甫接任便要经手,属实是有些过於严厉,但您是马鲁穆最後的王储,终有一日,您会坐上那空悬数年的王座……若您连眼下的情形都无法处理,那麽恕微臣直言,殿下是否有能耐指引马鲁穆走向光明,微臣将心存怀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赛米尔依言来到亚历斯的房间。仔细一看,书桌与书柜长年都在使用,整理得有条不紊,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认为罗布尼兹说的话不错,自己已经十六岁,很多国家已经登基的国王,或者是其他领地的庄园主,年纪可能都b他小。自己确实早该做好理政的准备,他只是以为亚历斯不可能把权力还给他──当初亚历斯不就是为了翻身作王,才会杀王后,囚禁国王吗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想了想,赛米尔又发现,为何自己这唯一的王储流亡海外七年,亚历斯却没有登基为王?只要亚历斯想,大可一刀抹了他的脖子,其他王室家族成员早已屠戮殆尽,如此一来,还有谁能与他争夺大宝?

        亚历斯不是笨蛋,只要他想登基,他就能做到;可是,为何到如今,他仍只是一介「相国」呢?

        怀揣着诸多疑问,赛米尔开始挑灯夜战,先自副相为他分类列出的那一堆文件开始。他不敢相信,即使王g0ng里官员不少,每天须经过亚历斯批示的奏议还是有那麽多,怪不得亚历斯说他一天工作十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是十小时能处理掉这些,也算厉害了。」赛米尔瞅了眼案上堆积如山的公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笔架上拿起亚历斯的鹅毛笔,装好了笔尖,打开墨水,开始办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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