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倒了一些玫瑰花味道的油出来,一些抹在他身上,另一些成了他乾涩後庭的润滑。一根手指,两根手指,男人徐徐地往致密的xr0U里捣弄,「这是大马士革玫瑰,能放松。」直到第三根手指头,往他炙热的T内挺送,扩张,撑开他nEnG滑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下T异样的不适感使华利斯绷紧了双腿,紧揪着脚趾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亲他的嘴角,耳朵,rT0u,来回抚弄他形状斯文的yjIng,「你会慢慢地有感觉。」直到华利斯发现,男人用那玫瑰花油抹过的所有敏感的地方,不论是,还是他的後x,都开始re1a辣地发麻起来,令他不由在床上拧动着身T。「嗯──…」身T竟然不听自己的控制,这使他感到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见他面上已然有了几分媚态,声音里也黏腻得很,笑了声,「你虽然倔强,但是可Ai。」便翻身跨马,覆到他身上,指甲剪得极短的手指顶端,拨开他後庭的皱褶,将早已y得发烫的硕大前端顶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、…!」华利斯一时间痛得自眼角迸出几滴生理X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藉着油的润滑,再挺进了些,长驱直入,破开他青涩的、还未曾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处子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你第一次,我不会整根放进去。」男人抱着他,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,絮絮、点点地喘着气,短而刺的胡子刮着他的皮肤,可b不上身T深处那甜丝丝的钝疼,那种被撕裂开来的感觉才是真正的心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」他抓皱了床上铺的大毛毯,指甲深深陷入柔顺的皮毛中。忍耐的时间流动得很缓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对华利斯而言,第一次用後头与男人的感觉说不上差,只是有些奇怪,不自在,不适应,那里本来就不是该用来cHa入的地方,就像赛米尔所说──这麽做会被上帝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或许是从中感到一丝悖德的快活,他S得b男人还早,当男人终於泄在他的T内,那一GU热烫的n0nGj1N甚至令他感到自己的身T被迫引起一阵甜蜜的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男人一边cHa入他,一边抚m0他的前端,带给他适当的刺激;或许是因为男人给他抹的油……不论如何,他的身T确实在被男人粗大的、恣意翻搅着腔r0U,在gUit0u冠的边缘粗暴地刮擦过T腔内致密的皱褶时感到快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令整个大脑都为之沦陷的sU麻感。当他被男人直挺挺地、一鼓作气地尽根cHa入时,他便知道身後这人此时已然完全主宰了他,就像亚历斯是如何主宰赛米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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