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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宴饮结束时已是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亚历斯先起身,为赛米尔拉开椅子,「殿下,微臣送您回房。」赛米尔难得没拒绝,搭着亚历斯伸出的戴着洁白手套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自宴会厅移动,一路走过长廊,待四下无人之际,赛米尔悄悄揽住亚历斯的臂膀。亚历斯看着赛米尔,「怎麽了,殿下?半夜怕鬼是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赛米尔听了,笑了笑,「亚历斯,我今年二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亚历斯把手揽上他的纤腰,「您以前没有这般揽过微臣的手。」往他腰r0U娑了娑,「臣以为您会生气,毕竟这与向着全g0ng里的人,表示臣对您有私情无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张扬的深情,不知怎地竟令赛米尔感到怯喜,「不要紧,泰半的人都已离开,夜已深,这般话题也不至於过於露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彷佛从话语里得了令,亚历斯离赛米尔更近了,碰着赛米尔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赛米尔抬头看他,「你是战中写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,臣很思念您。您在臣的梦中,总是显得如此神圣、美好,不可企及,臣每梦及您,便像是喝醉了般,无心於眼前之事……臣知道您是不可亵渎的,可您是臣的宝物,臣无法、也不能不去碰触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路到了赛米尔的房间,赛米尔却没进去,他想起他曾让华利斯进入,但是华利斯随後就被驱逐出国的过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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