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疤瘌,郭老台儿店里来了不少人啊。”
一个穿着黑色破棉袄,戴着帽子的闲汉,对着边上同样穿着黑色破棉袄的闲汉说道,不同的是这人脸上有个很长的伤疤,所以外号叫大疤瘌。
“那是,原来店里的客人都被请出去了,听说给了三倍的住店钱呢,这帮人都是有钱的主儿啊。”
大疤瘌看看大车店,对着跟他说话的戴帽子闲汉点点头,还把他听说的一个小道消息跟他分享了一下。
“你听谁说的?”
戴帽子的闲汉,皱皱眉,他没听说还有三倍住店钱的事啊,这要是他早就知道,那他也去店里住着了,先不给钱呗。到时候就多说点,那不就发一笔小财了。
“刘寡妇啊,她不是有个收山货的相好的么,这次也住在店里了,拿了三倍的住店钱,这不是才进了刘寡妇的门么,不给钱刘寡妇才不让他进门呢。”
大疤瘌两只手揣在袖子里,坐在原木上靠着墙,声音放小了点,转头对着戴帽子的闲汉说道。
这刘寡妇可是他们这些闲汉谈资啊,这些蛟河的光棍子都想沾刘寡妇的边,多少的占点便宜,尝尝腥也是好的嘛,但是这刘寡妇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,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得主儿,没钱可是不让你靠前,所以他们在说到关于刘寡妇的时候,都是小声说,就是不想跟别人分享,这俏寡妇的风流韵事。
“呦呵,这是来了大款了。”
戴帽子闲汉一听还真有这事,看着大车店的眼睛就是一亮,他们这里可是有日子没有来过大款了,他们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又不是什么林场,更不是运输的枢纽,平时那是很少有大款过来的,就算偶尔有个路过的大款,那也是来匆匆去匆匆,像是这样张扬的大款还真是没见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