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了擦汗珠,看向朱襄的眼神中潜藏着浓浓的敬佩。
子楚已经不顾自己脱了马甲会不会被朱襄暴揍了,他想现在就去长平,请求秦王不要杀朱襄。
老秦王在六国人心中和鬼神差不多可怕,但他实际上是一个很随和肆意的人。
子楚道:“朱襄每年都不主动祭拜神灵,家里人祭拜什么神灵,他就跟着去祭拜什么神灵。”
当范雎已经快被说客说服,要向秦王进言,让白起撤兵,并悄悄说一些“白起自恃功高,私下对君上多有怨言”的谗言的时候,秦王的信来了。
哦,朱襄说他不怕,他说他没几个月就要死了。秦王等着他被赵王杀,肯定不会杀他。
秦王大概也感受到了这一点。
子楚解释道:“朱襄确实有些……性子有些过于随意了。相国可否派我去向君上送信?”
秦王一想到这样的可能就忍不住笑,第二日就提笔将自己开心的事写给范雎看。
范雎真想也去长平,看看这位可能颇具神异之处,却又天真愚蠢得令人头疼的朱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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