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襄问道:“真的?但村民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老的燕王脸色涨红道:“赵国有廉颇,燕国有昌国君!昌国君,你对寡人说,能不能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太轻太轻,连乐间也没有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楚道:“朱襄经历了那么多事,到秦国的时候头发都斑白了,君上担心告诉他赵国的事,他把自己郁闷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渠口中发出了仿佛野兽垂死时的哀嚎声,仿佛燕国已经在他眼前灭亡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襄放在腿上的双拳握紧:“赵国的田地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月,廉颇围燕都。燕王求和,廉颇同意,但没要燕国的城池,而是让燕国给了一笔数量夸张的粮食,连燕王宫内粮食储存都少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间抬头,淡漠道:“燕国能作战的兵卒没有赵国的五倍。临时征召,没有训练过的兵卒上了战场也是累赘,甚至会拖累老兵。君上,燕国没有五倍于赵国的善战兵卒!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武戾王的王后是赵威后和赵惠文王的女儿。在燕武戾王离世当日,燕武戾后自缢身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襄虽然头发全白了,但还能在秦国掀起巨浪。”子楚坐在烧着草编祭品的火盆旁,注视着火焰道,“其实我想就算不告诉他,他也会自己发现,不如我们一开始就告诉他,让他有个心理准备。朱襄并不是脆弱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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