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柱和公子子楚站在迎接人群的最前方,朱襄也一眼就看到了夏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一黯,哪怕心里已经做了许久的准备,还是立刻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秦王敏锐地察觉到了朱襄的神情,他压低声音道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了他的身份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襄回答:“那块玉不是公子异人……公子子楚送给政儿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秦王愣了一瞬,然后懊恼道:“是他送你的礼物?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捋了捋胡须,心中遗憾不已。本来以为可以看个热闹,现在因为自己多嘴,热闹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想揍他,我准了!”老秦王拍了拍朱襄的肩膀,然后一手拽着短腿曾孙,一手拉着朱襄的手臂,把朱襄和曾孙拖到范雎面前,大声道,“先生,朱襄和政儿,寡人都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雎笑着作揖:“恭迎君上,君上辛苦了。公子政,朱襄公,鄙人张禄久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禄”是范雎从魏国逃走时用的假名。虽然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张禄就是范雎,很多人见面也直接称呼“范先生”“范相国”,范雎在人前还是非常执拗地用自己的假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嬴小政拽了拽老秦王的手指,仰着头委屈道:“曾大父,应侯说的久仰,难道舅父说的政儿的坏话,都传到应侯耳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秦王在这几个月养成了逗弄曾孙的好习惯,立刻道:“对,你舅父真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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