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摇摇头,在小炕另一边坐下来:“我觉着你应该再过去趟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刚才回来的时候,路过大井,国成家突然从抬子上翻下来,要不是别人拉得快,她就一头扎进井里去了。”
梁进仓惊讶极了:“不必要吧?你没跟她说钱和东西都送回去了,咱不要了?”
“说了,不管用,躺炕上瞪着俩眼,谁问也不说话,好几个人在那看着呢,看那样只要一离人,还得寻死。”
“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啊!”梁进仓捏着下巴,“难道还有别事?”
“俺和他们商议来,猜着应该还是怕你这事没完,过后你还让贾家兄弟找她的事。”
说到这里母亲长长叹口气,意有所指地说:
“姓贾的老一辈少一辈在这村里干了多少坏事,作孽啊,那都是些畜类,谁不朝他害怕,谁敢跟他近了!”
梁进仓怕母亲把这个话题继续展开,赶紧说:“你的意思让我过去跟国成家说明白,让她不要怕了?”
“对,我和你一块儿过去,咱娘俩都说点好话,让她放心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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