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事不对人,你们还这样对我,你们都是好人,我不是好人。
昨天下午姓贾的把我打了一顿,全村人都骂我,我罪有应得,我认了。
可是晚饭后村长找人把我叫过去训了一顿,骂我把他儿子挑唆坏了,质问我,他的小儿子年轻不懂事,你三十多的人了也不懂事?
你为什么不来向我汇报,为什么瞒着我这当爹的?
他要是杀了人,你就是同案犯。
宋其果不是给了我一百块钱吗,村长不但让我把赃款退了,还得加倍罚我,他让我一共退二百回去。
我哪有钱啊,连夜跑去求大算盘子借了二百块,说好五天还他,还得给他利息。
一眨眼一天过去了,我上哪淘换钱还他啊。
加上今下午国成又让孩子去给你家送东西,那五十块钱还是跟他叔家借的,怎么还啊?
我寻思寻思没活路了,还是死了干净。”
大仓家娘俩静静地听着,老半天没说话。
因为刘媒婆这话乍一听挺有道理的,确实没法活了,但是一算账就发现不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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