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秀香正惦记着英子转学的事儿呢,赶紧迎到院子里,问侄子:“大仓,英子转学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办好了,刚把她俩送去安顿好,我这是刚回来,先过来看看你,听说姓雷的把你开除了?”
“我正在琢磨这事呢,反正不能跟他算完!”梁秀香恨恨地点点头,拉着侄子进了屋。
她是53年出生,正好比二仓大一旬,也是属蛇的。
比大仓大十岁。
因为几个仓的父亲早早去世的原因,小姑对他们兄弟几个格外疼爱。
进屋让侄子坐下,把家里能拿出来的好吃的都找出来,让他吃。
“咱们农村人到了哪里都是弱势群体,在县城上个学,都让那些小痞子给逼得转学,还连累你被厂里开除!”大仓一脸郁闷。
“也不全是因为农村不农村,我倒是在东南街长大的,你小姑父也是县城的坐地户,不也是拿姓雷的没办法吗?”
梁秀香之所以送到县城的大姨家养着,这还是她们的虼蚤母亲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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