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拿出这份报告,让在座的三位看一下。
石国良无意承包木器厂,他就是个司机,开车没问题,让他管理一个厂子,他没那个能力。
现在有能力承包木器厂的就是孙延成和吴光荣,竞标就在他俩人之间展开。
本来,如果吴光荣没把承包额推得那么高的话,孙延成也可以雄心勃勃地承包木器厂。
可是吴光荣在镇领导面前把话说得太满了。
还没开始投标的,他就拍胸脯说,木器厂每年向镇里上交五万元利润不成问题。
其实在座的都明白,这个数基本上就是木器厂最高的利润额了。
他一下子就报出一个最高价,别人还怎么往上加价?
真正开始投标,相信他投出的标的额绝对不会低于五万。
五万已经是全部利润,超过五万,那就意味着承包者往里贴。
梁进仓的这份调查报告,提出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