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或者,是习惯了大半辈子在那种味道,那种环境下解决问题。
手里不拿一根树条子,不面对一个嗷嗷叫着来回奔走的壳郎猪,不跟它斗智斗勇,可能就会感觉地球没引力。
英子回到家,当然是先回自己的闺房,把东西放下。
然后脱了鞋,出溜一下扑在炕上,脸贴在母亲给她铺好的被子上,俩手伸到被子里面:
“可到家了,在学校里想家我就偷着哭,诶?咱娘怎么给我把被窝弄得这么暖和?”
其实她不知道的是,给她暖被窝的不是母亲,而是大哥。
大哥把家里每一个炕上都盘了地暖管子,整个冬天,炕上都是二十四小时恒温。
你说能不暖和吗?
为了迎接自己的大学生闺女回家过年,母亲还给她做的全新的被褥。
继父种了半亩棉花,秋天以后拿去大弓弹花给弹了几个被套和褥子套。
母亲给每个儿女都做了全新的被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