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村干部也跟着笑。
郎传庆说道:
“叔,你太夸奖了,我还真没有那么开阔的心胸。
关键是打人的也是亲戚。
挨打的是我的大舅哥,打人的是我妻侄的亲舅,他们之间也是亲戚。
就是在一块儿吃饭,话不投机打起来的。
这事就变成家务事了,没法评判。
现在我妻侄跟我一块儿来了,毕竟打人的是他的亲舅嘛。
所以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,让他把人领走就算了。
至于打了人怎么办,他们亲戚之间商量去。”
“哦,是这么回事。”朱效勇手指头敲着桌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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