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照样会被截住。
兄弟几个一商量,只能给大外甥打电话了。
于是去村委,给大仓打了个电话。
巧得很,大仓正好在县城。
一听母亲被二舅一家堵在大舅家了,非得要给她泼一身粪水不可。
大仓立马怒了。
他跟母亲是一样的心情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以前的时候,二舅家跟自家不上门了,就是无情无义,也无所谓了。
自己舍命救了二舅,二舅居然一点都不感恩。
也无所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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