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-妈-的狗-臭屁,”吴新刚怒骂起来,“上厕所从那边过来啊?”
“晚上上厕所从后边不好走,从前边好走,远点我愿意,不行啊!”
“闭嘴!贱-人!”吴新刚手里的螺纹钢已经数次举起,就差一下子砸对方个脑浆迸裂了:
“你跟那混蛋干了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?
刚才我都听到了。
你还想要抵赖?”
“抵赖什么?”黄秋艳突然变得比男人还要愤怒,反客为主跨前一步:
“吴新刚你什么意思?
我出来打工你跟着出来,我知道,你就是不相信我。
来了以后还装作不认识我,连说话都不跟我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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