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看吴厂长了,一个个灰溜溜进厂去了。
吴光荣气急败坏,在后边大喊一声:“老孙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孙延成回头朝他笑道:“吴副厂长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那个学徒工已经被开除了,你领他进去干什么!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孙延成一脸无辜地说,“开除工人,我怎么没看到厂里的公告?”
“你甭听他胡囔囔,”梁进仓对孙延成说,“那个人厂长都被撸了,他说了不算。”
这话,说的实在是太肆无忌惮了。
吴光荣脸都气白了,他指着梁进仓怒吼道:“姓梁的,你再说一遍!”
梁进仓瞥着他道:
“昨天我好像听着有个王八蛋发誓,在这厂里有我没他,有他没我,现在我又进来了,赶紧卷铺盖走人吧,要不然会天打雷劈的。”
“我-草-你-妈-的!”怒不可遏的吴光荣一脚把自己的自行车踹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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