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袄呢?”
“我他-娘-的怎么知道我的袄呢?”鹅拧想了想,“肯定是让劫道的给扒了去了。”
到了年根儿的年集,从天亮就开始上人,能一直赶到傍黑天。
鹅拧这几天卖得特好,所以备货充足,一直卖到傍黑天,满满一架子车的年画给卖得干干净净。
真是挣老了。
兴奋得脑子都犯迷糊。
推上架子车兴冲冲就往回走。
从集上走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。
“喂喂打住,”梁进仓说,“你在哪里吃的晚饭?”
“吃晚饭?”鹅拧就像听到一个外星词汇,“赶完集天都黑了,我上哪吃晚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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