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供应宽松了,白糖尽着用了,你们再能卖多少蘸多少。
怎么样?”
俩光棍对视一眼,表情复杂。
吃晚饭的时候,三仓明显没了胃口。
咬一口玉米和白面二合一的馒头,就像咽毒药一样的痛苦表情。
很明显他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,可是遮不住的哭丧脸出卖了他的内心。
咬咬总是在吃饭的时候围着桌子转,有时候还放肆地从某一位主人的腿底下钻过去,拾取掉在地上的饭菜。
一直如此,家里人都习以为常了。
但是今晚它很可能没看黄历。
钻过三仓腿底下的时候,三仓突然火了,一脚就把它踹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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