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自从父亲去世以后,跟二舅家没闹什么矛盾。
只是,这是舅啊,是自己家最要急的亲戚。
光是逢年过节的那份冷淡,就让每一个过节走亲戚的时候,心里都疙疙瘩瘩的。
“去年你订亲,”母亲说道:
“我回你姥爷家借钱,是你大舅家借给咱二百块钱,你二舅家我没开口借。
可是,他大外甥要订亲了,这个总得到你二舅和二妗子耳朵里吧?
我就过去跟他两口子说了说,你猜他们说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这个事儿还真没听母亲说过。
其实想想也对,关于娘家门上的事儿,尤其是不愉快的事,谁愿意回来说啊!
“说的什么?”儿子问。
“多没说少没说,”母亲一拍大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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