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大喜的日子,我要是去干那样的事,那就甭想回来了。
让他们村那些帮忙的也给打死了!”
“大喜的日子,他们不敢打你。”潘军成很有把握地跟父亲说道:
“我知道那个三婶很讲究忌讳,她才不会让人在儿子大喜的日子打起来呢。
再说了,咱们吆喝着拿五毛钱,实际上是为了吓唬姓梁的那家人。
只要他们表示服软,咱们就不会真的拿五毛钱。
大仓作为家里的老大,二弟结婚,他肯定在家里主持。
一听有人要拿五毛钱的喜钱,大仓肯定要出来解决。
只要他出来,你就指桑骂槐地把咱们的真正目的说出来。
让大仓明白明白,咱们为什么要在他家大喜的日子去找事。
他断我财路,我就让他不得安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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