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听大仓这么说,低着头半天不语。
他明白大仓的意思。
就像树茂这样的孩子,吊儿郎当,荒诞无礼,做事想一出是一出,毫无原则和约束力。
这次把人捅伤,下一次可能就会杀人。
让他在监狱里待几年,受点教训,也许能有点觉悟,收收性子。
当然,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是大姐那里,自己怎么交待?
而且大姐年龄……
“小侯爷,您快点起来吧,轮到我们巡逻了。”
“我这是在哪啊?”
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,感觉身上凉嗖嗖的,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,顿时心里一阵奇怪。
“哎呀小侯爷,您怎么迷糊了,我们在军营啊。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,再不起,军法处置啊,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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