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搭上了针线和两尺没染色的粗布,撕成两半,一半当毛巾,一半当抹布。
桐桐坐在草席上把被子缝起来了,两人就算是把家给安顿下来了。
只有米面,油盐酱醋啥都没有,除了米粥也做不了其他。
熬了药放一边温着,然后熬粥。一人两碗粥,这第一天就这么过了。
深秋的夜里,天一黑,就真的冷了。屋子不是那么密闭,房顶的屋檐下没封,关了门,也能感觉有风进来。火炉里添上柴,有点亮光。两人听着咕嘟着的水,彼此看着对方。
这个时候就觉得,在没有解决温饱问题的前提下,想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县城只这么大,上哪去找钱去?
钱要是那么好找,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外出谋生了。
嗣谒上床拉被子就睡,“你先养病,我出去转转……”好歹知道外面是啥境况,咱再下定论呀!
也是!晚上两人一床被子,还不敢脱衣服,就这么先挤着睡了。怕门不结实,里面用棍子顶着,防止半夜被风刮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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