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一把摁住了,“我们坐的这个位子在最前面,放个箱子也不妨碍谁。就这么放着吧!”嗣谒看了桐桐一眼,从兜里摸出一个铜元来,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也没勉强,继续忙他的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走了,嗣谒才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桐桐回了一句,“他跟车厢末尾的那人,眼神对了至少三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嗣谒没回头,便明白桐桐的意思了。这车上有专门跟车的小偷,车上有人给做内应。找那种不怎么出门,甚至没出过门的,以身份的便利获取客人的信任,给车上的贼提供消息和便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嗣谒:“……”没有桐桐跟着,他估计是没这么细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细致啊亲,跟你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车上不安生,桐桐都不敢打盹。脚伸出去抵在两只箱子上,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能如厕,只是去解手问题不大。再就是吃饭,因为只半天功夫,真就是扛一扛也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耗费了半天功夫,火车进站,熙熙攘攘,外面已经是一座城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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