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就这么简单,就是这么直白而已。
每个人为的不过是——活下去。
嗣谒牵了她的手往出走,“不出来看看,不会知道下面已经如此触目惊心了。”两人在县城的时候,只知道乡下苦,种地的日子艰难。便是县城的小买卖人,各种的税收下来,利润薄到也仅仅是能养家糊口。总想着那么多人出来奔命,外面不至于太过糟糕。可谁能想到,这出来瞧了,才知道城里有这么些人,也是时刻的在挣扎。两人早早的脱离了那个圈子,这两年接触的多是一些物质上能很体面的人。
如今一看,这世上能在物质上体面起来的人,太少太少了!
在省城转悠了五天,第六天才有了去京城的火车。李家帮着订的票,是个包厢,这是个相对比较舒服的环境。两人面对面坐下了,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
但两人都没说话,良久,桐桐才叹了一声:“回京了。”
是啊!这不是一种离家的心态,而是一种回家的心态。
嗣谒难受的可不就是这个,以回家的心态回京,然而,京城中并无片瓦遮身。
他小声的跟桐桐说,“你知道京城中的房价现在有多贵吗?”
不知道呀?我也没打听,“难道咱们买不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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