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客气,“不知道乌队长深夜前来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先生,说一句高攀的话,在下实在是仰慕您的为人。”他朝外指着,“您家里有亲眷在县城,您问问去,咱有没有为难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二货并不知道当初他抢了人家的手推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桐桐端了茶来,放下在一边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嗣谒含笑听着,手里端了茶盏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一瞧这样,笑也收了收,“当然了,兄弟知道金先生是体面人,下面的兄弟也是很给面子呀。今儿来,兄弟没别的意思,就是提醒一声,年前这县城的治安不大好,兄弟们要是不巡逻,要是不放下话,那这一片,还有安宁的日子过吗?您忙,等闲也不在家。您说,您这一出门,家里又没个人在。留下嫂夫人一个人,您放心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桐桐听明白了,这家伙是变相的收保护费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嗣谒看了对方一眼:你个二货,老寿星吃□□你嫌弃命长呀!跑我家这位姑奶奶面前收保护费来了。你别蹦跶,乖乖的,说不定她贵人多忘事,回头把你给忘了。完蛋犊子的你,没事你跑我家来了,跟她收保护费?

        哼!她不跟你要保护费,你就烧高香吧!要么说,无知是福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替这家伙念了一生阿弥陀佛,回头她不给你搜刮的毛都不剩,我跟你姓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会子不看桐桐的脸都知道她咋想的,那心里不定憋着什么坏呢,等着你把钱都收上来了,完了她一把给收缴了,敢散给县城的家家户户,信不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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