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左等右等的,就是不见人来。
桐桐就问隔壁的大娘,“您家掏粪的来了吗?”
这大娘系着围裙,拎着篮子,在前面会馆帮厨,相互认识,就站下来跟桐桐说话,“也没来!年年到了这个点,不抻着是不能的。再等等,也就那么两三天。”
什么叫做不抻着不行呢?
真就过了两天,桐桐明白了。
这天才吃了早饭,桐桐才说出门去看看腊梅,年前该回来了吧。
结果还没出门呢,门就被敲响了。嗣谒要去开门,桐桐拦了,“估计是掏粪的,你忙你的吧。”
世道是乱,但青天白日的,这里住的还都是差不多的住户,也没乱到那个劲儿上。
桐桐起身去开门了,但却并不是往常掏粪的小伙子,而是个三十来岁,骨瘦嶙峋,一笑起来就露出一口大黄牙的男人。这人林雨桐月月都会跟他打交道,叫什么咱也不知道,反正是每月月底那一天,过来收掏粪钱的。
这次桐桐也以为人家提前收呢,毕竟嘛,腊月月底是大年三十,下月月初是大年初一,这日子上门收钱都不合适!就是大年下的十五之前,过来收都是不合适的。那提前收正月的,也是应该的。
她还笑了笑,从身上找了三角,直接递过去了,“这是下个月的,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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