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吃了之后,坐在这里谈笑有度,并没有不妥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过半个小时,桐桐就告辞,至于是不是戒了,而后再说。临走叮嘱,“若有哪里不舒服,打发人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的!

        严教授也不怎么在意,草药制的东西,想救人有点慢,想彻底的杀人却也不那么容易。所以说药性温和呢,只要不是犯冲,不是有毒的药草,是把人吃不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客人走了,他该忙还得忙。铺开稿纸,之前的文章还得修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修改,就到了午间了。吃了午饭,太太就问说,“下午您出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最好别出门,好歹是吃了那药了,要是有个什么反应在别人家也不好呀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电话响了,有朋友邀约,不去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太没拦着,但要出门的时候到底问了一句:“精神还好?要不要抽点再出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怕烟瘾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把小盒子拿了,“这回觉得尚可,我把这个带上,要是不行,吃一颗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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