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谒在屋里听着两人对话,在屋里一直皱眉,不是觉得这个桂姐的事办的不对,怎么办事那是人家的事,咱们管不着。但是,桐桐若是陷入了这么一个人际圈子里,并不是好事!她现在是一脚黑一脚白,再这么下去,从长远来看,不是好事。
因此,人一走,他就出来了,问送人回来的桐桐:“走了?”
走了!
嗣谒叫桐桐过来坐,然后特别认真的问桐桐:“你喜欢这种日子吗?”
什么?嗣谒看她,“喜欢这种忙忙叨叨,到处都是刀光剑影的日子吗?”
桐桐不解的看他,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
家里只剩下两人,栓子跟季长卿出去办事了,没有外人。窗户开着,可以看见外面的院子。确定没有人能听到,嗣谒这才道:“你很着急。”
也许吧!莫名的总有一种焦虑感。
你在焦虑什么呢?焦虑这个天下吗?
桐桐不能答,良久才道:“许是见到的不平事太多了,心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戾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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