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回卧室了,静静的躺着。外面蝉叫声越发叫人心浮气躁,天有些热,额上的汗密密麻麻的下来了。迷迷糊糊的,她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梦里有些不安,嗣谒坐在边上,给她一下一下的打着扇子。他也心焦,一个心性压下另一个心性,这不是好事。必然是彼此相融,这才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!不可否认,桐桐做的事是非常重要的事,可人首先得是个完整的人,继而才是个做事的人,做大事的人。是个能从容不迫、处事不惊、行事有度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段时间,她就如同一把开了封的宝剑,寒光闪烁,锐利非常,虽所向披靡,但不处理好,也会埋下隐患。

        嗣谒一下一下的拍着桐桐,“真正的重器,那是不出则矣,一出则惊天下的。我的桐桐该是这样的人。不停挥舞的,那是工具,不是重器,更不是宝器。锋芒已经露出来了,也已经试过你的剑了,大家也都知道你的锋利了,这就可以了。你该学会收敛锋芒和光华,叫它变的质朴厚重起来。你得在心里给你这把剑套上剑鞘。你得是你,你得先是你,你不是谁的工具,哪怕是情绪的工具也不行!”迷迷糊糊的,嗣谒的声音就在耳边,她觉得这话是有道理的。她打算想想的,可想什么呢?什么也没想成,好似又做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什么也看不见,耳边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喊她:“……妖狐……妖狐……妖狐,杀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妖狐?谁是妖狐?什么是妖狐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我不是女仙,而是一个轮回转世的狐狸精?

        可我这狐狸精也太惨了,谁家的狐狸精不是倾国倾城,我这距离狐狸精的标准也太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是狐狸精,嗣谒是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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