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面色有些复杂,“你说对了,我可能曾经就是人家的一把刀。”
嗣谒摇头,“你不可能成了谁的刀,除非你愿意。”
是啊!我曾经就不会乖乖的成了谁的刀,而今,我差点被一时的意气左右,成了它的一把刀。
嗣谒低声道:“你呢,最近想的其实是少了的。你考虑的都是近处的事!这几个月要做什么,这一两年要做什么,可更远的,你想过吗?你没时间去想了!对吧?”
桐桐点头,是啊!没时间去想更远的事了。
“可人是不能停止思考的。”嗣谒就道,“近处的事要想,远处的事也要想。遇到这样的世道,但我们还得过日子!忘我固然好,可人若连自身都无法做到,你哪有机会做更大的事。”
桐桐看嗣谒:“你是觉得跟桂姐这样的人,应该少些私交?”
嗣谒没说话,只问她,“你没打算跟桂姐深交,为什么呢?”
因为此人不清白。
是!人是复杂的。你在她露出弱的那一面的时候,你心里的尺子对她放宽了。那一刻,看起来像是你动了恻隐之心了,但其实,是那个江湖义气的你战胜了你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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