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来,林雨桐没让她干别的,先把她婆婆伺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药喝的,人就能吃的下去饭了。再加上桐桐把登报寻人的事情跟她说了,又把在京城里已经刊登了的报纸都给送了一份。许是有了心劲了,人一下子瞧着精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婶是个很知礼的人,也知道她家的境况。跟桐桐是这么说的,“我给能说的熟人都留了话了,尤其是李家那边,说是我男人和儿子回来了,千万得去找林家她三姐。本来我在家也行,可红桃是死心眼,非守着我。守着我,我是无所谓,可她年轻。来吧,在这边,好歹有亲人呀!我要是一病不起,留下年轻的小媳妇,得遭罪的。我就说,我就是爬,也得送她来。我哪怕外面,我也知道她守着亲姐姐,能奔条命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那么些死不死的,守在一起,都能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添了两口人,恰好是亲戚。也别说雇佣不雇佣的话,反正就是抱团过日子吧。外面的活有栓子,家里的活有红桃。丁婶的身体还不行,但是针线上也能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做饭的事,还是桐桐的。红桃去了婆家,婆婆能干,却惯得红桃不是很会做饭。不过是她洗洗涮涮的提前弄好,桐桐去加工一下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卿留意了这两人几天,确定没问题,人就这么留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天呢,又带来两个人。因此四爷出门,没人跟着。明面上,总得弄个司机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季长卿就带来了一个,很精神的小伙子,“叫小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道是什么名字?

        季长卿拍了拍小道的肩膀,“这小子原本是……道观里的小道士,是老道在山上……捡来的。养到十一二岁,老道一病不起……把他托付给……老道早年的俗家弟子……那弟子是个开镖局的……这小子本就习武,在镖局又一边习武……一边走镖……身手很好!前两年被人请去……给一阔少爷……做了两个月的保镖……顺便用人家的车……学会开车了。之前被我请去……在咱们的运输队,很机敏……我给调过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道嘿嘿笑,跟林雨桐说,“还请您多指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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