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子一一记了,然后跑腿给送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肉好分,但皮子怎么办?从刚扒下来的皮到变成帽子坎肩,这中间是需要一个过程的。结果杨九叔过来了,“我来!我来!我来糅皮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叔还有这手艺呢?

        熟过狗皮子,早些年村里人一起打死过狼,咱也熟过狼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吧!不想惹人围观,但来瞧热闹的还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只收集了四颗獠牙,藏蒙自来有用狼牙做装饰辟邪的习惯,四爷收集来摸了摸长平的脑袋瓜子,“给你做个坠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也是胆大,伸着手指扒拉了一遍,选了其中一个,“要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行!就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在家带孩子,琢磨着怎么给孩子做狼牙吊坠。桐桐更是在砂锅里炖狼肉,规划着那狼皮子怎么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公署那边郑天晟瞧着盘子里那一吊子狼肉,扭脸跟辛护国道:“老弟呀,瞧见了吗?昨儿是怎么客气怎么说,今儿就来一吊子狼肉,这是想干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护国扫了一眼那肉,“许是您想多了,她就是有狼肉,恰好觉得您的身体需要,就给您送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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