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云得闲了,就跟林雨桐说话,“……世上的事自来没有一帆风顺的,烈火锤炼过,才见真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做思想工作,怕林雨桐动摇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就笑,“我的方大姐,咱一块熬的日子,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云就笑,“我是说给你的,也是说给我的……”在这里一切安稳,但除了这一片,别的地方对G党可不那么温和。外面传来孩子们来回跑动的声音,这话已经不适合讲了。林雨桐就转移话题,“大姐,如今的日子还算是安稳,你也说了,自来不会一帆风顺,咱们所求的结果,许是需要更长更长的时间才能完成和做到。但你不能只要你的G命,不要生活呀!该生个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云苦笑,“每天提心吊胆的,生了孩子多个挂念,对孩子也不负责任。你给的避孕药很好用,我们一直用着呢。我都不敢想,若是没有药,这动辄就怀上了,孩子该怎么办?等等吧,再等几年,更稳当些了,我们就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吧,真没事!万事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云拍了拍林雨桐的肩膀,这不是有谁没谁的事。组织交给自己和老季的事太大,大到真没工夫要孩子了。这幸而没要孩子,要不然这两年的日子,孩子可怎么熬?

        得!这个话题到这里就打住了,都没继续往下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此时,门口的足食叫了几声,这可是个稀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探头去看,就见自家门外站着个穿着长衫,戴着礼帽的先生。他将礼帽一摘,林雨桐就愣了一下,这不是那个长平周岁的时候在酒店见到的那位李先生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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