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木兰摇头,“他们每个铺子跟林雨桐那边,都是单独联系的。各自独立,并没有交错的地方。且给每个铺子的密码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电讯处那位处长就问,“好家伙,这万众财大气粗呀,光是这密码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?”
胡木兰愣了一下,而后沉默,“你没看资料吗?林雨桐擅数……”
看了!擅数的人多了,账房先生都擅数。
胡木兰低头,轻咳了一声,不再言语了。
对方愣住了,看代。
代点头,“正是因为如此,她给每个铺子这么设置,咱们才没怀疑。”要不然,岂不是可疑?她自己做密码方面的翻译,然后自己想折腾一套试试自己玩,那别人管不着吧。
电讯处这位就问说,“她……是否会破译密码?”
代愣了一下,看胡木兰。
胡木兰也愣了一下,而后才道:“……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!但是破解密码是需要长时间专注的去做的一件事,绝对不是想当然的就破译出来了。她每天活动在咱们的视线里,我每天都能收到她一天的行程轨迹汇报,她在学校、在医院、在药厂、在家里几点来回的跑,绝对没有时间对别人的密码感兴趣!”
“那要是万一她对咱们的密码感兴趣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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