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随身带着针灸包,“要不,我给你扎几针……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得背着人,非亲信不能叫知道。只留了五福晋的奶嬷嬷伺候,帮着给褪了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奶嬷嬷一脑袋的汗哗哗的往出冒,这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?可一动手,老嬷嬷倒是不慌了,这下针比有些老大夫还稳些。女人多是见过扎针,可自己体验过针灸的却不多。即使扎针,也多是手和脑袋,其他地方是不能给人看的,自然也就扎不成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福晋就不记得自己扎过针,她以为这个会很疼,但结果趴着,偶尔有酸胀的感觉,那是在行针,行针过后,一点感知都没了。只一刻钟,就拔了针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好是坏,现在也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嬷嬷还问说:“是得天天来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!”桐桐细致的把针收起来,“先感知四五天,若是不好,再过去叫我。不过应该没事。”至于撕裂,先叫慢慢长着,至于五福晋担心的事,“回头等恢复了,得空给你扎一针,保证跟没生孩子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五福晋还以为她自己试过,便笑了,“等我好了,好去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桐桐应承着,回去的时候心里却发沉,五福晋尚且是皇子福晋,生孩子都受了这样的损伤。这要是一般的人家,因为生孩子而折损掉的女子又有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嗣谒就发现她家福晋深沉了起来,一个人的时候常不常的发呆。以前,自己一进院子,她就听见脚步声了。如今,自己进了屋子,她还没回过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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