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改变,是基于三点:其一,儿子们一心,防止兄弟阋墙。其二,于社稷江山有利!皇上也才到壮年,平叛噶尔丹才过去几年?皇上的雄心依旧。其三,换个角度清洗朝堂,从党争的桎梏里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不意味着皇上能有大的改变。就像是桐桐心里的一些东西,皇上能认同吗?

        别说皇上,就是这些兄弟们,认同的又有几个呢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和桐桐是异类,可按照这个认知去勉强别人,这是强人所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问题就来了,皇上活着,如今这好的开局还能保持。可若是皇上没了,继位者又会如何呢?便是继任者能信任这些老兄弟如故,可是再往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下,继承人培养跟别的比起来,就显得尤为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不是看你自己的进展有多么的迅速,而在于后人能不能沿着你给的路走下去。就像是愚公移山一样,愚公哪怕是靠着他的一生,挖了一半的山,可要是子孙不动地方,那他挖的就是个山洞,而不是通外外面的路。只有子子孙孙无穷匮也,才能真正的达到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继承人……太子的儿子,自己管的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点想头,他晚上就走了困,忧虑带来的结果就是晚上睡不着。迷迷糊糊的,直到下半夜了,才算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起一睁眼,就不见福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问也知道,这是陪着弘晖和弘显在演武场上呢。他自己一直坚持练五禽戏,但往往时间跟孩子们是错开的。孩子们早读的时候,他去演武场射箭之后,练一趟五禽戏,就可以了。回去刚好给孩子们上课。为啥跟孩子们错开呢?说起来也是无奈的很。在孩子面前,威严还是要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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