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去练呀!老子就是下不了狠手练你,才由着你去的。跟你六婶强身健体,跟你六叔学点枪炮那些东西,你说将来就是老子不成事,就凭着这个你在宗室里得是啥地位?结果呢?老子白高兴了一晚,还以为你多出息呢,结果不是!你跑去是躲着念书去了,发现躲不了了,又跑回来了。
三爷气的骂三福晋:“都怪你,我说要管,你非拦着。”
别昧良心!我现在拦着你了吗?你倒是管呀!
她抬手拿了痒痒挠递过去,“给!照着屁股狠打,谁拦着谁是王八蛋!”
三爷撸起袖子,厉声呵斥儿子,“趴下!”
弘晴趴下了!
“裤子脱了!”
弘晴可利索了,把裤子脱了。半大的小子,光着屁股这么趴着,也不嫌弃丢人!他把竹挠挠高高的举起,都要打下去了,又放下看福晋,“你就是慈母多败儿,拿个痒痒挠,这叫打呀!”说着塞过去,“重新找个东西来。”
三福晋不动,拿这种细东西打既能打疼,又打不坏,就得用这个打!
三爷不干,爷能不知道那个打的疼吗?狠心的娘们!他顺手抓了一杯书,软踏踏的纸质,他抡起来就照这屁股打下去,“说!还偷懒不偷懒了?”
弘晴眨巴着眼睛,盯着博古架上的一个小玩意看的聚精会神的,嘴上应着呢:“疼啊!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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