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福晋当时没言语,沉默了良久,然后起身告辞,“这事改天再说。”桐桐点头,客气的送客!
等人走了,她又叹气,坑八福晋其实挺容易的,这个机会真有可能一把绊倒八爷,但是真不能这么做!
一则,事关重大,不可任意妄为。二则,八爷这些年赈灾确实是卓有成效。此人不管心里是什么样的,但是活干的很漂亮,且确实叫最低处的人受益了。利用八福晋绊倒八爷,她觉得对这些年四处奔波赈灾的八爷,不公平!
今儿这话,她说的很透!八福晋回去若是跟八爷商量,那八爷从这些话里若是能明白一些什么,又有什么坏处呢?
晚上的时候,她这么跟她家爷说。
嗣谒很惊讶,然后一遍一遍的摩挲桐桐的脊背,他很郑重,“明知道是对手,却能赏其才干,爱其才干,不以自己的好恶去审视他,继而判定他,做的很好!能容对手,点拨对手,不怕培养出一个对手……”此等心胸,他的桐桐怎会是一般的妇人!
桐桐被夸的双眼亮晶晶的,嘴巴给抹了蜜一样,低声道:“我知道,我家爷的本事不是培养个对手就能奈何的?”
嗣谒朗声大笑,他觉得,他在桐桐眼里,大概真是无所不能的吧。
是的!八福晋回去还是跟八爷说了!
八爷初一听就皱眉,福晋真是太莽撞了,这样的事怎么能主动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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