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!这至少是一旗人,但不是身份一般的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收了手,马上道:“说话的爷可真能哄人,坐在当面的明明是一贵人呐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九和老十都愣了一下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呵呵一笑,“没那么贵不贵的,贵人府里的铺子里当差,算的什么贵人?”老瞎子心说,刚才那愣住的一息时间,你们这一呼一吸,都证明我说对了。他跟着也呵呵一笑,“您是爷,您说是就是吧。”说着,态度就恭敬了起来,双手伸过去,“爷,您把手伸来,老瞎子再摸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细细的摸了一遍,老瞎子就沉吟,好半晌才道:“爷放心,您终归还是会有儿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九:“……”这终归是啥时候呀?等爷咯嘣要没了,要大归的时候,才会有儿子。他怔愣住了,双手摊在桌面上,一时都忘了收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十是急脾气,“你这老瞎子,把话往明白的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瞎子滑溜的很,“贵人的命格老瞎子不敢随意揣度,怕是今儿泄露了天机,明儿就得遭天谴。如今,老瞎子只能点一句,那便是答案就在桌上,须得爷自己参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有啥?

        就一个破碗,跟要饭的似得,这是装铜板用的。这能代表啥意思呢?

        老九盯着那碗,老十却盯着老九放在桌上的手,然后提议老九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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