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俊山相当于胡木兰父亲的养子,在明庭出事之后,就消失了。林雨桐曾把他藏在家里养过伤,后来被明庭拉去鲁小姐家给那些游行的学生看伤的时候,在那么一堆学生中间见过此人。再后来,就只是听说他跟明庭一起出现在香江过。后来,明庭出事了,此人便不知所踪。
这些年胡木兰一直在寻找,可一直没有音信。鲁西在当时被谭中敏收揽的话,那么廖俊山一定也是被人也是被此人收揽了。这些年,他究竟去了哪,做了些什么,谁知道。
“我去查!”胡木兰深吸一口气,“此人……不除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林雨桐追着又说了一句,“此人连同W……从言谈上来看,已然有了跟倭国媾|和的意图。得警惕!W在政府中所代表的意义不同,若真是如此,那可就太恶劣了。”
胡木兰点点头,“我先查此时,其他以后慢慢谈。”
好!
真要追着去查,总能摸到蛛丝马迹。
没错,今晚上谭中敏确实去了一个俱乐部,是一个商界组织的活动,无所谓重要不重要,若是没有重要的事,可以不去的。可他偏偏去了,指摘不得,却总也觉得哪里别扭。
再往前查,细细的把他的轨迹摸了一遍。他的生活习惯一直也没改,监视了他这么长时间,也没觉得哪里有不对。每天的监视情报都摆在面前了,并无变化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一晚上她都没睡,一个人在办公室,对着桌上的一堆资料,手里拿着笔不停的转动着。对比这些异同。
可再对比,都没有什么差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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