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肯定呀!那一府的人,还有锦衣卫百十个人呢。这不都看见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那是简王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咱安插的钉子知道那是简王妃,那想来,别人只要不是瞎子,也大致能知道。便是当时没想到,之后怕是能想到的吧。陈距不安的动了动,这事说的,着实是彪悍了一些,疯的厉害了一些。于是,他就问说:“那……要老奴去封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!不用!封什么口呀!不就是盼着有个疯子吗?她疯不起来,疯不出该有的地位来,她娘家那些关系也就用不上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疯好啊!疯的很好!

        万历说着就朝后倒去,躺在床上,拍了拍胸口才长长得舒了一口气,“舒坦了!胸口都舒坦多了!”说着就又吩咐了,“端药来吧!把药端过来……得喝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距利索的去了,皇爷最近喝药不用人劝,说喝就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历帝苦的直皱眉,而后才叹气,“一天叫请三次脉吧……得撑两年……若不然,他老子就算是容他,那个大臣们也容不得他……狼崽子的翅膀得硬起来,再不济也得两三年的时间……得撑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是!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天亮了,去告诉皇后,长孙大婚的事得操办了,这事紧着提,缓着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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