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心酸,都是穷给闹的!
桐桐一想起来就咬牙切齿,“这伙子当官的……还得收拾!他们说起来是不比藩王富庶,但是藩王一共才二十五个!可官员多入牛毛呀,对吧?”对!这么多人呢,收拾完了得腾出多少土地来。
任何问题的根据,都在一件东西上,那就是土地。别管怎么折腾,不从土地上解决问题,那都不算是把问题解决了。
单纯只从税收上控制,肯定是可行的。但是,这些当官的怎么想?触动了利益了呀!
所以,还得杀一批,杀到怕了,不得不顺着你动了,事情才算是成了。
可这杀从哪开始呢?
四爷低声道:“这事不能急,得慢慢来,便是要杀,也不能叫人觉得你在针对某些人。”
嗯!“那我明儿去诏狱,我想还是从魏忠贤身上下手。”
可以!
四爷叫桐桐研磨,“我写几封信。”
给谁?“给熊廷弼……”四爷提笔,“得打发人亲自送去。”
派锦衣卫给送,不行叫林瑜跑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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