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意识!便是自己和四爷有这种应对自然灾害的决心,可其他人呢?从朝臣到百姓,得叫大家去信才成呀!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,灾情一来,宫里跪一片,得叫四爷下罪己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民间各种的宗教兴起,兴风作浪,百姓畏惧大自然,然后就跟着迷信起这些东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天灾固然可怕,但比天灾更可怕的是上上下下对‘天意’的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对天相、对气候有研究的人,然后得引导民众,叫大家去了解,天地自有规律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林宝文就说这个事情,“……您细细想想,是不是这气候的变化才是很多事情的根源。若不是天灾,后金那边日子不好过。若不是天灾,咱们这边处处都捉襟见肘。至于两边打起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论起关外那边四爷家的老祖宗,他这会子且没有那个雄心壮志,说咱一定要占据那个花花江山如何如何,那不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呢吗?就是当年入了关,抢一把就走的心态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您再帮我找找那位道士,若是民间还有这种对这些杂学有研究的人,都帮我找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宝文这才看自家闺女,“你若是忙这样的事,那你爹挨点骂也就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谁再堵在咱们家骂人,您把名字记下来,叫我哥给送宫里来。我关他们紧闭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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