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念秋所提之事,还真是大事!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低声道:“我找世叔来,也是为了此事。”她说着就转身叫陈恩,“把地图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就笑,“世叔,若是我想在川贵交界处,划分一片区域来,不属于四川,也不归贵州,它得直属朝廷,属彝人自己管辖。您觉得在如今这个基础上,以哪一块为界比较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划分,岂不是成了国中国了?!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在几个隘口点了点,“您觉得这里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念秋看了看,而后皱眉,“这几个隘口都是易守难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低声道:“若不是易守难攻,叫他们觉得安全,那您觉得他们能乐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不能!

        是啊!不管咱心里怎么谋划,得叫对方觉得有诚意,对他们有好处才成。林雨桐看着这几个地方,“这些隘口易守难攻……这就意味着别人进去不容易,可他们想出来,也难!口子就这么大,只要外面驻扎了人马,谁也别轻易动!当然了,驻扎人马太扎眼了,爷容易引起双方的猜忌,我就想,要不然在这几个地方开军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了!军垦灵活就灵活在,它能屯民,也能屯兵。看起来是民,可其实里面几成是民几成是兵,谁知晓呢?将兵化民养在里面,若是需要,集结起来就能堵死这个口子。耿念秋心里点头,可见人家心里是早有成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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