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朱国祚就被宣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跟他恳谈,“律法的修改,势在必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国祚叹了一声,“臣斗胆揣摩圣意之下,虽有许多不解和含混之处,但皇上的初衷是什么,臣略有领悟。跟历朝历代比,您此举乃是开创之举,亘古未有。将来会如何,说实话,臣看不到,也不敢擅自揣测!自来施行的,都是从古至今验证过的。便是缺点种种,但有前人的经验可借鉴。像皇上您这般,大胆又贸然的去试,臣说句冒犯的话,这是不合谋国之道的。可随即,臣又想,大明到了如今,内忧而外患。这两年许多举措,都只是急救之策。缓过来之后,还得固本。可如何固本呢?都说固本清源,想来,您是想从源头上清理!源头是哪里?源头是根基!根基不清理,做再多的也无济于事!如今是,不试是冒险,试了依旧是冒险。生死存亡关头,什么都值得一试。这么一想,臣又想通了!臣愿意随皇上一试,成,则是大明之幸。败,也不过是以死殉国!臣这般年纪了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久久没有言语,朱国祚这么想也不算是错的!行吧,别管怎么想,只要愿意配合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点了点大明律,“将其拆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吏律,单独分出来。这一部分律法的修订,官员比例不能大!

        朱国祚听明白了,皇上其实很有分寸。像是商这个行业的律法修改,人员名单保留了三成的相关行业的参与者,但更多的是一些朝臣和官员参与。且一半有过在户部履历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像是针对女子和奴仆这一部分,皇上却叫这两部分的人占据了大多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明白这个意思了,皇上在尽力的维护这些人的利益。可这些人压根就不懂怎么去给自己争取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!这也就是叫四爷头疼的问题。把朱国祚打发了,四爷叫周宝去宣召,“那个耿淑明,宣进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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