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!”杨涟再度叩首,“早就有人说皇后有武后之志,臣每尝不信。而今,臣斗胆冒死启奏,皇上当心存警惕……”
四爷:“……”你是觉得朕不能长寿还是如何?
其实说到底,是容不得女子掌权而已。
四爷懒的废话,说什么都听不进去!女人稍微掌握一点权力,就触碰到了他们敏感的神经了!那就不用再说了,他直接摆手,“下去吧!”一句都不肯多听。
皇上!
王成拉了杨涟,“在下送您出去。”
小人!
杨涟一把甩开王成,王成也不恼,出了御书房之后,王成才道:“……杨御史,皇上觉得您是固守礼教,但在下却觉得,你在嫉贤妒能!其实,论起文,皇后读过的书未必比您少。论起武,皇后之能远胜尔等。论起亲民,皇后之德天下百姓谁人不知?说起来,皇后唯一不如大人的,许就是八股之文,写的不如杨御史精彩罢了。你们为男人做臣,那是品格。怎么?为女子做臣,且处处不如人家,心里不自在了?杨御史,人人都说您是君子,可在下却觉得,您这君子,气量是否窄了一些?”
阉党!阉患!王成掸了掸袖子,轻嗤一声,眯眼看着杨涟踉跄的朝宫外走去。他招手叫了一小太监,“你出宫一趟,去军事学堂,找宋先生。”
是!
王成在外面站了半晌才往里面去,叫他说,皇后还是太温和了。只是缉拿了些道士,就跳出来这么些人来,什么玩意?一个个的,真以为比一年垦荒七十亩的庄稼汉对朝廷更有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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