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酒馆,里面两张方桌。陈仁锡占了一桌,另外一张桌子空着呢。这人都坐过去了,又摇头,“挨着窗户,这寒气呼呼的!”说着就朝陈仁锡走来,“兄台,要是不嫌弃,一起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很陌生,不是周围的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仁锡这才抬起头来,看了对方一眼,在附近没见过。他客气的点头,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“只管坐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坐了过去,喊小二,“酒要上好的花雕,再添俩兔头,一斤的鹿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仁锡忙摆手,“萍水相逢,不好叫兄台破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摆手,“莫要客气,若不是今儿碰上,想请陈先生还怕请不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认识我?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不认识陈先生呢?”这人哈哈一笑,“之前在读书会远远的瞧见过陈先生,碰上是缘分,您要客气,这可就是瞧不上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吧!交际场上,酒肉这东西分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也没别的话,陈仁锡甚至都没问对方叫什么,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,转脸一人又是二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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