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运仓听明白了,后背的冷寒都下来了,问说,“那臣……要给锡尔呼呐克台吉回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摆手,“不用!什么都不要给,也不要言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叹气,“这不仅在试探咱们,也在试探锡尔呼呐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试探锡尔呼呐克跟咱们的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点头,替四爷解释,“你主要负责后金,陆恒跟蒙古来往是最密切的!为什么这么一封要紧的信件,不送到跟他更有私交的陆恒手里,而是你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运仓的脸上露出几分复杂之色来,“锡尔呼呐克在蒙古的处境应该不太好,不得林丹汗信任了。一定是林丹汗下令叫锡尔呼呐克‘私下密报’此事给咱们的!咱们若是直接回复了锡尔呼呐克,只怕他活不过三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!所以,不处理便是最好的处理方式,下去休息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运仓去歇着了,四爷睡不着了。林丹汗的不稳定,给三国关系带来了一个变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中秋,林丹汗终于姗姗而来。于八月十八,也驻扎在距离宁夏三十里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得!别在城里呆着了,咱们出城,在两边的中点上,安营扎寨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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